部遇害,头颅被悬挂在对马岛码头旗杆上示众。”
殿内安静了一瞬。曹叡搁在案上的手指微微收紧,攥拳,然后缓缓松开。
他把朱笔搁回笔架,站起身来,走到窗前,望着远处宫墙上那片被日头晒得发白的天空,沉默了很久。
“辟邪,传朕旨意。”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却带着一种被反复淬炼过的锋利,“召马超、马岱、许虎、张虎、庞统,即刻入宫议事。”
辟邪应声而去。曹叡独自站在窗前,望着那片天空,他知道,这场仗,已经打定了。
大军出征那日,洛阳城北门外列起了绵延十余里的军阵。二十万水师分乘两千艘战船,从洛阳沿洛水入黄河,再入淮水,然后经运河入长江,最后从长江口出海。
整个调动路线由庞统亲手拟定,沿途各州郡的粮草和驿站全部提前三个月开始筹备。
曹叡站在青龙号的船艏,玄色大氅被江风灌得猎猎翻卷。他身后是那面绣着斗大“魏”字的旌旗,旗面上的蟠龙在日光下灼灼生辉。
马超立在船队最前方的甲板上,银甲在日光中泛着冷冽的光。马岱跟在他身后,手里攥着一卷刚画好的海图,上面用朱砂标注着从长江口到倭国对马岛的航线。
许虎和张虎各率一支分舰队,从两翼展开,将中军主舰护在中央。辟邪站在曹叡身后,手里握着那柄已经许久没有出鞘的环首刀。
庞统坐在船舱里,面前摊着一幅新绘的东海海域图。他的手指在图上缓缓移动,从对马岛一路划到九州岛,又从九州岛划到四国岛,最后停在本州岛的位置上。
“陛下,”他抬起头来,声音不高不低,“倭国多山,骑兵不善驰骋。臣建议,先占对马岛作为跳板,再攻九州岛。
九州岛地势平坦,适合火铳和大炮展开。只要拿下九州,倭国便无险可守。”
曹叡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他只是望着远处那片被海风吹得翻涌不止的灰蓝色海面,沉默了很久。
水师在海上航行了三个月。
十一月末的一个清晨,瞭望手在桅杆顶端喊出了一声尖锐的呼哨。曹叡从船舱里走出来,接过辟邪递来的望远镜,朝着瞭望手所指的方向望去。
镜头里,对马岛的轮廓在晨雾中渐渐清晰,像一枚被搁在灰蓝色绸布上的青灰色石子。
对马岛的码头上,还挂着那七颗已经风干的人头。风吹过时,悬在旗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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