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关靖见公孙瓒不像是在开玩笑,赶紧朝公孙瓒拱手急道:“主公,此事万万不妥!”
公孙瓒眉头一皱,问道:“有何不妥?”
关靖定了定神,把早已在脑中盘算过无数遍的方略一口气说了出来:
“主公,我青州幽州兵马加起来足有三十余万,就算不主动出击,只要把各处城池的兵力全部收缩回青州城,再囤上几百万斛粮食,坚守个十几年都不成问题。”
“刘备远道而来,久攻不下,后方还有个曹操虎视眈眈地盯着徐州,随时可能出兵抄他的老巢。”
“所以刘备根本不可能在城下耗太久,依我估算,最多一个月就会退兵。刘备一退,青州之围自然解除。”
“到那时,我们进可以挥师徐州,报这攻伐之仇;退可以趁袁绍主力尽出攻打幽州之际,直取冀州。”
“夺下冀州之后,青冀两州互为掎角之势,一旦哪方有警,另一方便可星夜驰援。”
“等稳住了阵脚,再徐图收复幽州,或者进取徐州。如此经营下去,大业可成啊!”
公孙瓒越听眉头拧得越紧。关靖这番话,不能说是胡言乱语,甚至可以说句句在理。
如果按照正常的路子走下去,他公孙瓒还真有几分夺取天下的机会。
可问题在于,他压根不在乎什么天下。他只在乎自己的命。
真要照关靖说的去守城,撑不了几个月,天意就会动用修正之力把他从这个轮回中抹除掉。
他眼下唯一的活路,就是假死诡。
说得难听点,他现在满脑子只想着赶紧自刎归天、假死脱身,关靖这番话纯粹是给他添乱来的。
他不动声色地望向李儒,眨了眨眼。
李儒心领神会,忽然仰头哈哈大笑起来,摇了摇头,拖长了声调长叹道:
“关靖之言,真乃匹夫之见,鼠目寸光。当今天下大势,早已一目了然。”
“曹操既惦记徐州,也惦记青州;袁绍既惦记幽州,也惦记青州。”
“他们两家都在等,等主公和刘备杀得两败俱伤,好舒舒服服地坐在山上观虎斗,坐收渔翁之利。”
“青州乃四战之地,今天我们挡下了刘备,明天曹操的旗号就来了,后天袁绍的大军又到了。”
“与其死守孤城,不如拱手让出去。一来免了百姓陷于水火,二来咱们自己也能保全性命。”
“敢问列位诸公,你们是愿意把青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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