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发慌,度日如年,生不如死。
张飞脑子里忽然灵光一闪。
他如今已经是千人医了,配几味安神助眠的中药还不是手到擒来?
说干就干,他翻身下床,大步流星地闯进中药铺子,自己动手抓了几味药,回到大堂上一股脑嚼了下去。
约莫一盏茶的工夫,一股铺天盖地的困意便涌了上来,眼皮像灌了铅一样往下坠,他整个人晃了两晃,直接倒在地上呼呼大睡起来。
可没睡多久,地上的“张飞”猛地睁开了眼。
他抬手揉了揉太阳穴,眯着眼打量四周的陈设,张飞这段时间的记忆如潮水般涌进脑中。
等把所有的记忆都消化干净,张机眨了眨眼,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
主人格张飞已经陷入了深度睡眠,该轮到他出来了。
他环顾一圈,发现自己正躺在大堂的地板上,顿时来了兴致,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大步走到主位前,一屁股坐了下去。
他装模作样地学着刘备平日里的架势,把脊背挺得笔直,下巴微微扬起,脸上挂着一副得意洋洋的笑容,嘴里念念有词:
“嘿嘿,这可是大哥的位置。我张机也算是替张飞圆了一个念想,让他在这上头坐了一回,张飞回头还得谢谢我呢。”
他心里偷着直乐,两只手在帅案上摸来摸去,那模样活像是在偷坐龙椅。
摸了一会儿,他又想起了刘备给张飞套上的那三条规则怪谈,心里头那股替张飞打抱不平的火气便噌噌地往上窜。
安排人家守城也就算了,连口酒都不让喝,是可忍孰不可忍!
他暗暗决定,非要替张飞好好出一口恶气,气上刘备一回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