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个端水,一个煎药,屋子里顿时只剩下林德顺和扶景。
林德顺拿起银针,在炭火上烤了烤,又低头找准穴位,小心施针。
扶景一直站在床边,手指紧紧攥着衣角,连呼吸都不敢太重。
床上的小娃娃忽然张开嘴,发出一声细弱的哭声。
“哭出来就好。”林德顺道,“能哭就是还有力气。”
孩子许是被针扎疼了,小手从毯子里挣出来,胡乱往抓。
林德顺正捏着一根银针,腾不出手,连忙招呼扶景。
“景哥儿,快过来帮我按住妹妹的手,别让她碰着针。”
扶景立即上前。
他不敢使劲,只用两只手轻轻握住那只小手。
“妹妹,不抓。”
孩子听不懂他的话,仍旧闭着眼睛哭,细小的手指在他掌心不断蜷缩。扶景看着她难受的样子,眼眶慢慢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