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间休息室。
以两人目前的关系,他若顺势留下,未必没有机会让今晚发生些别的事。
可这个念头只出现了片刻,便被他压了下去。
他看得很明白。
沈清澜今晚愿意留下,愿意提交卸任辅导员的申请,愿意把自己的学术生涯和未来押进这座地下实验室。
她握住的,是“合伙人”的手。
她做出的,也是一个科研工作者最克制、最干净的选择。
先将“师生”这个身份从两人之间摘出去。
可这不代表,她已经真正跨过了那条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