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
那里早已经看不见人。
可顾天临方才站在那里说话时的神情,他却记得再清楚不过。
这么多年,郁崇无数次想过两个人再次见面会是什么样子。他想过顾天临会意外,也想过对方会重新审视这个本该已经废掉的人。
可真正再见,顾天临还是当年那副样子,平静得让人厌恶。
最初那些年,道基崩裂留下的旧伤几乎隔上一段时间便会重新发作。每一次试着重新往前走,都像是有人将当年的那一战重新摆到他面前。
这些东西,他一天都没有真正忘过。
顾天临。
等着吧。
这一次,他倒要看看,对方还能这样平静到什么时候。
“爹。”
旁边忽然传来一声轻笑。
郁朔脸上依旧挂着方才那点淡淡的笑。
“急什么,你的账以后自己算。在那之前,我先从他儿子身上替你讨一点回来,也好让他先尝尝,亲眼看着是什么滋味。”
他说到这里,唇角轻轻扬起。
“放心。”
“不会太快。”
郁崇看了儿子一眼,没有阻止。
片刻以后,脸上才重新浮出一点很浅的笑意。
父子二人很快消失在长桥尽头。
……
“这小子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
裴景直到两人彻底走远,才重新开口。
“几年前在东玄,郁朔也就是有些名气,天赋不算差,可真把这一代最前面的那批人摆到一起,还轮不到他。后来也不知道撞上了什么机缘,这几年实力涨得越来越快,以前排在他前面的,甚至早些年赢过他的,他一个个都重新找了回去。”
裴景说到这里,脸上的笑意淡了些。
“而且下手不轻。去年东玄有个古族年轻人,早些年曾经赢过他两次,后来郁朔重新找上门,一战下来,那人的法相被生生打裂,到现在都没有完全恢复。前段时间只知道他又闭了关,谁能想到,一出来已经法相圆满了。”
顾长渊轻轻点头。
刚才裴景父女听到这个消息时的反应,他都看在眼里,如今再听这些,也就明白为什么了。
裴景看了他两眼,忽然又笑了。
“小子,真碰上了,好好打。你爹当年可是把他爹打得连命都差点没接回来,别到了你这里,反倒让人家把这口气讨回去。”
顾天临淡淡看了他一眼:“你很闲?”
“我提醒小辈两句怎么了?”
裴景笑了一声,也没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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