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宴台四周年轻天才的目光都变了。
天机楼已经把话挑明了。
不是不认顾长渊。
而是要看今日论道台上,他能不能真正压住同代。
顾九霄靠着战戟,冷哼一声。
“老东西倒会挑时候。”
顾玄微淡淡道:“他等这一天,也等了十八年。”
论道台旁,所有目光都落在顾长渊身上。
少年只看了一眼那卷尚未落名的天骄录。
然后平静道:“那便先空着。”
众人一静。
他语气仍旧很淡。
“等他们服。”
这几个字落下,陈照捧榜的手指微微一紧。
宴台四周,也有不少年轻天才坐直了身子。
没有挑衅。
也没有怒意。
可越是这样,越让人觉得压人。
榜首空着也好。
天机楼要看也好。
他说等,那便等。
秦裂最先动了。
他没有绕弯子,只走到台边,抱拳道:“秦家,秦裂。”
“只试一拳,不动战血,不伤礼。”
秦家长老眼皮一跳,想拦已经迟了。
顾长渊看着他,点头。
“好。”
秦裂上台。
顾长渊也走了上去。
两人相对而立。
秦裂身形高大,气血很盛,站在那里便像一尊尚未出炉的战鼎。
对面的白衣少年却安静得多,身形修长,衣袍被风吹得轻轻贴住腰身,袖口暗金古纹一隐一现。
一个像烈火。
一个像清山冷玉。
秦裂没有再多言。
他一步踏下,论道台微微一震。
拳势一起,气血如炉。
台边云气都被那一拳压成淡淡血色,身后隐约有古战场一闪而过。
残旗。
战鼓。
血色长河。
全被压进这一拳里。
顾长渊只抬了一只手。
掌心向前。
轰——
云气炸开。
秦裂的拳,停在他掌前三尺。
不是被震碎。
也不是被反击。
是再往前,便像撞见了一座山河。
顾长渊身后没有帝法显化,也没有杀伐异象,只有一幅极淡的山河虚影铺开。
山河不动。
拳势便不能再进。
他没有硬撑,主动收拳,退了半步。
这半步一退,台下不少人都安静了。
“你这肉身,不像刚破境。”
顾长渊放下手。
“我不是今日才走到这里。”
白衣少年站在论道台上,眉眼平静。
“只是今日,才让你们看见。”
这句话落下,宴台四周不少年轻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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