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道痕。
那不是偶然。
从今以后,他大概要将更多时间留在界岸,等待界纹稳定,寻找新的落点,再一步步向更深处走去。
他本就不属于这里。
他有他的路要走。
她也不该一直守着一幅已经快要补完的旧图。
“这样也好。”
梵星璃轻声说了一句。
她收回悬在半空中的星辉,五洲轮廓随之从边缘淡去,只剩下石案上的几卷旧图。
梵星璃收起第一卷,又将第二卷放入木匣。就在她准备收起最后一卷时,身后的石道上传来一道清朗平静的少年声音。
“梵姑娘,昨日说到哪里了?”
族地的风穿过白花古树。
梵星璃仍背对着来路,唇角却在无人看见的地方,轻轻弯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