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来年咱们继续好好配合工作。”
赵文成瞥了他一眼。
“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这种官话了?”
“这不是过年嘛,多少得展望一下未来。”
林渊喝了一口甜水,随口说道:“你这任期也只剩下一年了吧?真到了你调走那天,我估计还挺想你的。”
赵文成原本还在笑,听到这里,神色却慢慢认真了些。
“林渊。”
“嗯?”
“你可曾想过,等我调任之后,随我一道走?”
这次轮到林渊沉默了。
他端着杯子想了一会儿。
“你会调到哪里?”
“如今还说不准。”
赵文成看着火盆里的炭。
“不过若不出意外,大概率会进义宁府城。未必是什么高位,却总比继续困在一个县里强些。”
林渊点了点头。
“那我跟你过去能干什么?”
“难道你升官,我这个县尉也跟着沾光?”
赵文成摇头。
“你可不是个简单的县尉。不过你不走也可以。”
林渊一听就乐了。
“那你问什么?”
“你不走,手底下的人总得借我一些。”
赵文成说道:“这两年本官替你瞒了多少事情,又替你担了多少风险,你心里有数。你清风镖局这么多人,真到了本官用人的时候,总不能一个都舍不得吧?”
林渊听得直咂嘴。
“老赵,你这算盘打得挺响。”
“本官只是提前问一句。”
“以后再说。”林渊摆了摆手。“现在离你调任还有一年,谁知道中间会发生什么。”
赵文成看了他一会儿,也没有继续追问,反而笑了。
“行。那便以后再说。”
说到这里,他举起酒杯。
“不过若真有一日,本官有事求你,你可不能推脱。”
林渊也举起杯子,跟他碰了一下。
“那肯定。”
“老赵,咱俩谁跟谁。”
赵文成听完,没有再说什么,只把杯中酒一口喝了下去。
这些日子,他确实越来越明白,手里有人到底是一种什么感觉。
以前他做县令,县衙下令是一回事,下面愿不愿意听又是另一回事。衙役是本地人,书吏是本地人,里正保正更是跟地方大户沾亲带故。你说查谁,公文还没出县衙,人家可能已经知道了。
也正因为如此,他才养着以前那个姓杜的土匪为自己做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
可现在自从林渊来了之后,就变得完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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