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钱或者不在营里,折腾半天都不算稀奇。
林猛这里只听一遍,一百个人便自己散开。各司其职。
没有任何人抱怨,也没有人开口问为什么。
这代表着什么?如臂使指,绝对服从。什么是精锐?精锐就是前方明知必死,他都敢上。
也只有这样的队伍才配叫得上精锐。就如同电视剧演的一样,我带几百精兵去冲别人几万的战阵,或者将军先走,我等留下断后。
听起来简单,真让你去断后或者冲阵,你试一下。
想到这里,邓邵武再次深深看了一眼这支队伍,他真的越发好奇林渊到底何许人也,不过,眼下他得先把自己这关过去,毕竟来日方长。
接下来的两日,邓绍武没有再让右营原来的中层军官单独带队。
几个哨官、管营军吏、掌管口令和银车的办事人全部被分开问话,随身令牌暂时收缴,不许彼此见面。
军灶上的厨子、当晚守东门的士卒、负责换岗的传令兵则被单独关在不同屋中。
邓绍武没有说谁是内奸。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可在事情查清以前,谁都有可能有问题。
剩下还能行动的府军被拆成数十人的小队,由邓绍武真正信得过的亲随分别看住。
银车外面,则直接换成林猛带来的人。
这做法当然不好看。堂堂府军,反倒要一群地方护粮团看守。
可昨夜已经死了那么多人,好不好看早就不重要了。
活着把银子送到益州,才是眼下唯一的大事。
邓绍武同样没有立即写出完整奏报。他只派两名跟随自己多年的亲兵,带着一封极短的急牒先行。
上面只写途中遭逆卒夜袭,银粮大部保全,右营伤亡惨重,现于石门驿整顿,数日后继续启程,详细案情待抵达益州后当面呈报。
不写口令如何泄露。不写军灶如何被下药。更不提前押送俘虏和那块旧式军牌。
现在任何一个经手的人,都可能是昨夜那条线上的一环。
邓绍武宁愿把证据握在自己手里,到了益州城门下,再一次性把东西摆出来。
这未必能让他脱罪。
但至少不会还没见到真正能做主的人,俘虏便先“畏罪自尽”,腰牌也莫名其妙丢在半路。
林渊对此没有异议。
甚至专门让两名夜不收暗中跟在送信亲兵后面,沿途不靠近,只看有没有人拦截。
双方都没有完全相信对方。可这并不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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