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一班守城,一班休息,一班看马。”
“等援军来。”
前军都尉仍有些不甘。“若守军趁夜把粮往皇城运呢?”
宁亲王看着仓城。“这么多粮食。他能一夜运走多少?”
宁军很快在仓城外围扎下阵脚。
没有帐篷,便征用官署、仓棚和街边空地。
士卒靠着坊墙坐下便睡。
一些人身上的血还没有擦干,手里仍旧握着刀。
含嘉仓没有拿下来。
东城却已经被宁王控制,只等后面的步军和攻城器械赶到,这座仓城便会成为下一处战场。
含章殿里,天色仍旧像夜间一样。殿中火盆烧得通红。
成平帝已经连续接了十几封军报。
天津桥尚在。
金塘桥尚在。
高承岳也正在带东营绕道入城。
这些消息总算让殿中的人松了一口气。
随后,一名传令军官跌跌撞撞地跑进来。
他身上还穿着右卫甲,头盔已经丢了,左肩全是血。
“陛下……”
“永宁桥失守。”
成平帝猛地抬头。
“什么?怎么可能?张将军呢?”
军官跪伏在地,声音发颤。
“前方来报张弘度带人混入桥营,开栅迎宁军过河。右卫已经乱了。东城南门、上东门也先后失守。”
含章殿内,所有人都静了下来。
成平帝看着张弘度方才领旨时跪过的位置。
过了很久,他才听见自己问了一句:“张家……反了?”
【不好意思,今天来晚了一些。这张是三合一,不要着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