咎。”
“敢趁乱抢掠宫室、伤害宫人者,立斩。”
几名文官立刻被叫了过来。一道道安民与停战文书开始起草。
符宝署的人也被从藏身之处拖了出来。不久,一名符宝郎捧着册子跪到宁亲王面前。
“殿下。”
“传国玺不在。皇帝信玺、天子信玺也被带走了。”
“皇帝之玺、皇帝行玺、天子之玺、天子行玺,仍在署中。”
宁亲王丝毫不觉得意外。
“那就先用皇帝行玺和尚书台印发文。”
“昭告洛阳各营,圣驾遭奸党挟持,本王已经入宫平乱。”
“再发一道给十三州。”
“让各州原地守备,未奉新令,不得擅自调兵。”
符宝郎伏在地上,没有立刻应声。
宁亲王低头看了他一眼。
“怎么?”
那人浑身一颤。
“臣……遵命。”
紫微宫里还有不少没来得及逃走的大臣。
有人被亲军从偏殿请出来时,脸色惨白。
一看到宁亲王,立刻跪倒在地。
“殿下可算来了!”
“陛下受奸臣蒙蔽,方才又被他们强行裹挟出宫。”
“臣等苦劝不住,只能留在此处等候殿下主持大局!”
宁亲王看着跪在脚下的几个人,似笑非笑。半个时辰以前,这些人恐怕还在含章殿里骂他谋反。
如今皇帝刚走,他们便成了受奸臣压迫的忠臣。
宁亲王没有拆穿。
“诸公受惊了。先起来吧。皇兄尚在危难之中,眼下最要紧的是安定洛阳,查明奸党去向。”
众人连忙称是。宁亲王一步一步走进含章殿。
殿中仍旧乱着。御案上的舆图没有收。摔碎的茶盏也没人打扫。
成平帝方才坐过的位置就在御阶之上。宁亲王走到御座前,停了下来。
他的手落在龙椅扶手上。眼中那点压了许多年的炽热,终于露了出来。
只要坐下去。很多事情便再也不用遮掩了。可他最后还是松开了手。
转身站在御阶之上,看着下面那些惊疑不定的大臣。
“皇兄为奸党所劫。我等如今仍是大雍臣子。诸公当与本王齐心协力,救回圣驾,安定社稷。”
殿中众人纷纷跪下。“臣等谨遵殿下之命!”
紫微宫里的消息,很快又传向皇城和洛阳各营。可传出去的军令已经完全乱了。
成平帝离宫以前下过一道令,让各门死守,等高承岳入城反攻。
裴正从天津桥发来军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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