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点了点头。
“特殊人才可以特殊培养，但所有程序必须留档。”
“以后再有人提出质疑，学校至少要能够解释清楚，不是拿公共资源做人情。”
最有分量的几个人不再反对，剩下的沟通便简单了许多。
校办很快向相关部门作出统一回复。
胜因院三栋的安排经过正式程序，属于特殊培养对象的校内周转使用，不涉及产权转移，也不存在私人赠予。
相关使用情况将按年度进行复核，并接受校内监督。
至于陈默的完整身份、清嘉实验室的长期合作条款，以及创生资本能够调动的真正资源，并没有向下公开。
没有这个必要，也不符合相关保密要求。
真正有资格了解内情的人，在看完材料以后，已经接受了学校的决定。
可下面那些只得到简短回复的人，心里的疑虑并没有完全消失。
“特殊培养对象？”
“今年刚入学的新生，再特殊能特殊到哪里去？”
“实名反映都递上去了，最后还是一句符合程序。”
“能让校长亲自出面压下争议，家里的背景恐怕不只是有钱这么简单。”
类似的议论只在很小的范围里流传。
没有人再公开追问，也没有人继续向上投诉。
但在一些年轻教师、行政人员和研究生眼中，陈默已经被贴上了“背景子弟”的标签。
他们只知道，一个十八岁的本科新生，入学第一天便住进了许多教授都没有资格申请的胜因院三栋。
这份不服暂时被压了下去，却并没有真正消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