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内借券与收益互换按照收盘价计算,回购成本增加十九亿元。”
“大部分头寸仍然保留,没有实际平仓。”
“明天只要重新把指数压下去,损失便能收回来。”
五十多亿元浮亏并不少。
对于这场提前准备数周的行动而言,仍在能够承受的范围内。
尤其第一天已经探出了陈默大部分资金来源。
接下来,他们不必再对着未知下注。
坐在长桌右侧的一名男人翻开另外一份材料。
“太初二号净值已经完全修复。”
“我们此前准备的三份内参,分量会因此下降。”
“如果后续无法重新造成实际损失,针对陆芷兰的问询很难继续升级。”
白发老人没有回答。
沈崇岳将一只没有标题的文件夹推到桌面中央。
里面只有几页人事评估与意见汇总。
“下个月,相关名单便会进入最后讨论。”
“陆长明目前排在前面。”
“他这几年推动长期资本进入高科技产业,得到了不少人的支持。”
“太初二号则是这套思路最有代表性的市场化试验。”
“如果太初二号因为私人关系选择错误的策略顾问,最终造成数十亿元甚至上百亿元损失,陆芷兰必须回避。”
“陆长明提出的整套方案,也会因此受到质疑。”
这才是整场布局真正的目标。
徐翔只是入口。
冯凯是证据链。
太初二号的净值负责将问题变成看得见的损失。
创生与陈默,则会把私人关系和境外利益输送的疑点放大。
每一层单独拿出来都不足以决定结果。
一旦同时出现,便足以让许多原本支持陆长明的人重新考虑。
“时间已经不多了。”
沈崇岳说道。
“所以明天必须继续。”
坐在靠门位置的一名产业基金负责人皱了皱眉。
“陈默今天只动用了不到一半的资金。”
“就算我们还有准备,继续向下压,也可能变成单纯消耗。”
另一人也开口道:“巴黎以后,他受到的关注已经不局限于陆家。”
“创生二号正在募集。”
“清嘉、OpenAI和斗音背后都站着不同的人。”
“这场局可以继续,但不能再扩大范围。”
两人都是在座众人中最了解陈默海外经历的。
他们虽然没有提出现在退出,但语气中已经开始充满谨慎。
白发老人看了他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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