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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你好,但他教育出来这么个儿子就是事实啊!”
那女人说着还一下站起来:“您提携了我家赵平,我也感激,但同为女人,甚至还身为一名新闻工作者,我真的看不下去一个贫苦出身的女人被这么欺负,她今天大喜日子啊,脸上一个笑都没露过!”
“你们大家伙也说说,刚刚大家都看着了吧,那女人这么可怜,我也庆幸她鼓起勇气,选择了逃离,所以我也要鼓起勇气,说些大家平时不敢说的话。”
她说得正义浩荡,旁边,不少人露出共情,断断续续有几个人举手:“我也看到了。”
“我也看到了,她当年逃一次,现在又逃一次,就是真的实在不想嫁啊。”
“是啊,顾司令,你们就放过人家吧,别再逼她了,也管管小林吧。”
有人应和,义愤填膺的就更多,纷纷跟着指责起来。
而伸手拍着姨姥姥胸口,帮她缓着气的六六,眸色幽深。
赵平?她姨姥爷停职收监调查时,顶上他位置的,好像就叫赵平。
而写出让全北京城痛骂,恨不得都挤到新时代还敢欺男霸女的顾家门口吐口口水的文章的,那位一次成名的记者,貌似就是他媳妇儿。
啧,真巧啊。
不远处,霍父想开口,又坐下来,满脸犹豫:“这,赵平媳妇说这些干啥啊,让顾司令面子多难看。”
刚来之前,王燕还拉着他诉苦,说啥不想参加这婚宴,觉着顾林那小子是个祸害,她要是忍不住的话帮她说两句,可,一边是老领导,一边是至交好友。
“顾——”他刚下定决心开口,却被旁边儿子一拉:“爸,你别掺和了。”
这怎么能是掺和呢!两边都难看成这样了!
但他瞟一眼儿子,头次听了他的话,行吧,反正是他家这个也不成器的儿子拉着他的,赵平,我老霍也没办法。
而霍越拉下父亲,又斜眼看着静静坐着的女孩,她为什么还不开口?
六六开口了,却是对着姨姥和姥爷,小脸做出难过样:“姥姥,您不是说这桌,是咱家最亲的交好吗,他们怎么这么说话。”
“就算是小舅舅真做错了事,为什么要这么说你们呢,不是最亲最亲的友人吗?”
顾父,也沉了脸色,眉间闪过一抹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