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
窗外风声微响。
前几天，外资基金打电话，威胁、逼迫、让他放弃梦想，屈服资本。
今天，华夏科创带来的，是无条件站台，托举他的理想。
一压一托，一恶一善，天壤之别。
王传福沉默很久，眼底的警惕彻底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动容、释然、还有敬重。
外面所有资本，是来赚他钱的。
只有何先生，是来成全他、成全国产实业。
王传福缓缓抬手，看向沈越，语气真诚、郑重：
“替我谢谢何先生。这条最难的路，所有人都弃我而去，只有他愿意站我身后。
比亚迪，不会让他失望。”
沈越微笑着从公文包取出正式协议文本，交给王传福。
“王总，条款我们已经全部谈妥，今天就可以签署这份战略投资协议。二级市场已拿到的筹码，加上后续从离场外资机构协议受让的老股，最终合计锁定19%权益。
所有约定全部落在纸面：不干预日常经营、不谋求董事会控制权、永久锁仓，以及资金兜底的承诺。”
王传福仔细通读一遍全部条款，逐条核对，确认没有陷阱。不再犹豫，拿起钢笔，在乙方落款处签下自己名字。
沈越也落笔，代表华夏科创风投完成签署。
两份协议各自收好，一份留在比亚迪归档，一份由沈越带回香港。
签完字，办公室里气氛轻松许多。
沈越合上文件夹，开口说明披露安排：
“按照港交所的规则，权益变动要在知悉交易后的三个营业日之内提交申报文件。但马上就要春节，1月31日港股就进入除夕半日市，紧接着就是一连数日的春节公众假期，申报时限自动顺延。”
王传福微微点头，“也就是说，那些做空比亚迪的外资机构，要过完年后，才会知道华夏科创已经拿下比亚迪19%的股份？”
“没错。”沈越淡淡一笑，“等节后港股重新开盘，公告一经挂网，整个香港资本市场都会看见。到那个时候，就轮到那些砸盘的外资头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