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声音嘶哑得像砂纸在粗糙的木板上硬磨。
“他那个玩了一辈子法理和平衡术的榆木脑袋。”
季昌明摇了摇头,浑浊的老眼里全是对旧同僚的悲哀。
“要是看见现在这个连他妈喝口凉水,都得看晏清风脸色的汉东。”
“你猜,他会不会觉得,还不如直接病死在高墙里头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