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叶轻眉端起酒杯,将那口像静脉血的红酒一饮而尽。
玻璃杯被她重重磕在金属台面上,“当啷”一声脆响。
声音干脆利落,像催命的丧钟。
“晏爷,网已经收紧了。”
叶轻眉微微眯起狭长的眼睛,红唇轻启,语气里透着赶尽杀绝的毒辣。
“他们心脏起搏器的微电流频率,现在全在我的键盘上压着。”
“只要我这根指头按下去。”
“您说,咱们想让巴黎这帮老东西,今天晚上几点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