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目光冷冽地扫过瘫在地上那个血肉模糊的身影,
“高卢若敢因此而问责,便叫他们来问问朕!!朕的弟媳,岂容他人泼脏水!”
殿前侍卫齐声应是,上前拖着于格的胳膊将他往外拽。
杜诺在被拖过门槛时,头无力地歪向一侧,彻底昏了过去。
满殿文武齐齐躬身,声音整齐而洪亮:
“皇上英明!”
顺宗帝怒意还在:“一个登徒子,也敢污蔑我大周朝正一品王妃?!当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可话锋一转,他看向谢扶盈时,声音又缓和了几分,带着长辈般的护持之意:
“昭华莫怕,阿渊虽不在京城,可朕与你皇嫂,还有满朝文武,绝不会让人欺到你头上去!”
谢扶盈立于殿中,朝着顺宗帝端端正正行了一个大礼,又朝着两侧文武各欠了欠身,声音温和:
“昭华多谢皇上信任,也多谢诸位大人相护。昭华定不负皇上厚望,守护好王府与孩子们。”
此时,刑部尚书上前一步,拱手出列,语气谨慎而恭敬:
“启禀皇上,此次意图刺杀睿亲王妃的大奉死士,以及趁乱纵火、勾结外贼的沈星耀,均已押入天牢,听候发落。敢问皇上,这些人当如何处置?”
顺宗帝目光微沉,声音里不带半分犹豫:
“拟国书,发往大奉!让他们给朕一个交代!为何派死士潜入我大周京城、刺杀我大周王妃?
若答不出个所以然来,那十万大军便不必只在边关压着了。至于沈星耀,三日后,午门处斩,不必再审。”
刑部尚书垂首应是,眼中却闪过一瞬的复杂,这位沈家幼子,当年也曾是京城中鲜衣怒马的少年郎,如今却落得这般下场。
他在心里暗下决定,往后一定要教导好家中儿女,万不能因为妒忌报复便勾结他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