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墨迹干透,折好信纸装入细筒,用蜡封紧,再亲手将银筒扣在海东青的脚踝上。
那只鹰蹲在他手臂上,餍足地抖了抖羽毛,像是已经歇足了力气。
李渊走到院中,扬手一抬,海东青便展翅而起,宽阔的翼展带起一阵风声,几乎没有任何迟疑,便朝着西南方的天空疾掠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