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忘,哪个铺子盈利多少、哪个管事能力如何,心里门儿清。
甚至钻研出了商标,以及听了谢扶盈一嘴,会员制、积分制、饥饿营销策略,他就完善了所有细节。
谢家商号很快就成立了起来,谢扶盈的钱库日日渐丰,数都数不过来。
谢瑾阳也打破了莽夫的概念,他从前只知道蛮干,如今却能静下心来琢磨各种武功招式与兵法。
他不仅看过一回对方的武功招式就能记住大半,还能在脑子里拆解、模拟、找出破绽。
李渊给他的兵书,他一本一本地啃,啃完还能跟李渊讨论战术、分析战例,只要一讨论战略兵法,他的眼神瞬间褪去憨实。
李渊对他满意不已,私下里跟谢扶盈说:
“你二哥要是早生十年,定是我麾下最得力的干将!”
谢玉阳、谢逸阳、谢詹阳更是在院试中一战成名,三人名列前茅,同时考取了秀才功名。
消息传回谢家,崔美岚抱着谢扶宁哭了一场,谢晓东背着手在院子里转了好几圈,嘴角的笑怎么都压不下去。
人人都夸赞昭华郡主家的这三个儿郎全是如同郡主一样聪慧的人儿,街头巷尾都在议论,说谢家的风水好,祖坟冒了青烟。
三人没有骄傲,没有松懈,纷纷埋头准备三个月后的乡试。
正常读书人考完院试,都会再苦读三年,积累学识和经验,才会参加乡试。
可谢家三兄弟卯足了劲钻研学识,只想尽快给妹妹们撑腰,平时甚少出门。
每日天不亮就起来读书,夜里挑灯到三更,困了就喝浓茶提神,累了就用冷水洗脸。
他们还通过谢逸阳教导老臣们画素描画的机缘,结识了许多知识渊博的文臣。
三人总是借着送素描画的理由,厚着脸皮上门请教,态度恭谦,就算被拒绝也不恼,甚至也不走,就送霓虹灯,送风扇为由,赖在清高文臣门前,直到对方解释了一遍,当初出乡试考题的初衷。
文臣们最近日子有些不好过。
每日出门,无论走正门还是后门,总能遇到谢家三兄弟中的一人。
他们像定点蹲守的侍卫,准时准点,风雨无阻,在门口恭恭敬敬地行礼,也不为难人,也不纠缠,就拿着一本书或一道题,用那种期待又仰慕的眼神看着你。
那眼神里有求知若渴的热切,有尊师重道的谦恭,还有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真诚。
被盯上的文臣心里直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