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谢扶盈张了张嘴,想解释,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她不能说她和李渊是在演戏,不能说他们是为了一个月后的八抬大轿才故意演这出休弃的戏码。
她只能说:“王爷他对我挺好的,明薇,不是你想的那样。”
傅明薇看着谢扶盈那双清澈的眼睛,心里一阵痛。
她想起李渊那张臭脸,看谁都冷冰冰的,再看看眼前香香软软的谢扶盈。
这样的女人,怎么就摊上了那样的男人?
傅明薇叹了口气,把震天雷轻轻放回桌上。
谢扶盈拉着傅明薇进了工坊,又蹲在火炮旁边,拿着炭笔在图纸上勾勾画画。
傅明薇看着她那副专注的模样,心里又急又气!
这个傻女人,都被休弃了还这么拼命,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她站在一旁,双手抱胸,看了好一会儿,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盈盈,你就是太善良了,见识太少了,被那李渊迷惑住了心智!”
谢扶盈抬起头,眨了眨眼,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傅明薇已经蹲下来,一把夺过她手里的炭笔,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
“你别整日泡在工坊里了,趁今日天气正好,我带你去跑马散心吧!”
谢扶盈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她伸手拿回炭笔,在图纸上补了两笔,头也不抬地说:
“那要等傍晚吧。今日火炮正是最紧要的时刻,顺利的话,就能研制出来了。忙完了我们一块去放松放松!”
傅明薇看着她那副“工作没做完绝不休息”的架势,叹了口气,却也拿她没办法。
她点了点头,撸起袖子,蹲到火炮旁边,“行,那我帮你!早点干完早点走!”
两个人头挨着头,研究起炮管最里面那个专门装火药的小空膛。
谢扶盈算尺寸,傅明薇试角度,工匠们在一旁递工具、搬材料,整个工坊忙得热火朝天。
忙了一天,火炮最重要且最后的步骤终于制成。
新铸的铜炮管在烛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炮身修长,膛线精密,射程更远,威力更为巨大。
谢扶盈站在火炮旁边,深吸一口气,亲手点燃了引线。
“轰——”一声巨响,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沉闷,更加震撼。
远处那堵特制的厚实城墙,在硝烟中轰然倒塌,碎成满地瓦砾。
所有人呆住了,片刻之后,有人抱在一起哭,有人跪在地上磕头,有人仰天长啸。
“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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