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混凝土,伸到地表。
她的心脏在腔体正中央跳动,每分钟一次。
每一次跳动都把血液泵进那些根系和触须里,再收回来。
她的脸还在——在心脏的正上方,像一颗嵌在肉壁上的宝石。
闭着眼睛,表情平静,和当年在庇护所里靠在床头的样子一模一样。
云天衡站在腔体边缘,脚下是温热、仍在呼吸的肉壁。
他抬头看着那张脸,看了很久。
“若棠。”
他叫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