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力量暴增的狂暴感。
相反，他感到一种极致的“空旷”与“饥渴”。
这六处窍穴不再是封闭的血肉，而变成了六个深不见底的“孔洞”。
外界的气流顺着百会灌入，经过太阳、膻中、神阙，最后分流至四肢的合谷与足三里，形成了一个奇异的通路。
身体仿佛变成了一个四面透风的筛子，又像是一个干涸已久的河床，正张大嘴巴，贪婪地向天地索求着养分。
“终于成了。”
苍练缓缓睁开眼，双眸之中精光内敛。
“窍穴已开，虚室生白。现在的我，就像是一个被清空了积水的瓶子，已经做好了承载更强力量的准备。”
他抬头看向窗外的鱼肚白。
“接下来，只需要引入日精，将这六个干涸的黑洞一点点填满，待到滋养到一定程度之时，便能唤醒窍穴，点燃那传说中的神火！”
苍练站起身，感受着体内那虽然空虚却无比通透的经络，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不过，想要填满这六张‘大嘴’，一时半会是无法办到了，这需要时间来水到渠成！”
……
这天早上，阳光正好，苍练刚刚结束了晚间的开窍，正准备利用外面如火的太阳吸收日精好好地灌溉一下。
刚走出房间大门，一道英姿飒爽的身影便映入眼帘。
来人一身军装，眉宇间透着一股杀伐果断的英气，正是许久未见的楚照雪。
苍练眼中闪过一丝讶异，笑着迎了上去：“将军？你怎么来国武殿总部了？军务不忙吗？”
楚照雪见到苍练，紧绷的神色稍稍缓和，也是露出了一丝笑容，但眼底的阴霾却未散去：“不仅我来了，就连我的老师鹤白翁也到了。我听时元老说你正好在总部潜修，便过来看看。”
“鹤老也来了？”苍练敏锐地察觉到了事情的不寻常，“为何而来？”
楚照雪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进屋之后，才压低声音道：“你可还记得‘血神珠’？”
“自然记得。”苍练眼眸微眯，那血神教教主便是死在他手中，那颗邪珠的恐怖之处，他至今记忆犹新，“怎么，那珠子出问题了？”
“珠子在我身上，并未丢失，也一直被我用秘法封印。”楚照雪摇了摇头，神色凝重，“但如今江州战事吃紧，我新军与军阀激战正酣，战场上却出现了一桩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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