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羞耻感简直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紧紧咬着下唇,却又不敢真的推开他。
正如苍练所说,她是家族送来的“礼物”,哪有礼物反抗主人的道理?
看着她这副委屈的模样,苍练眼中的笑意更深了。
他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凑近她的耳畔,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低沉的嗓音肆无忌惮:
“而且,祁小姐若是真的不想让我动手动脚,为何今日这旗袍的叉……开得比前几日还要高了几分?”
祁妙浑身一僵,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精心挑选的旗袍,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那是爷爷特意让人改的,说是为了方便行动,其实……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我……我没有……”她声音颤抖,原本那点虚张声势的勇气此刻早已烟消云散,只剩下身为猎物被猛兽盯上的无助。
苍练看着她这副任君采撷的模样,心中那一丝逗弄的恶趣味终于得到了满足。
他轻笑一声,收回了撑在门框上的手,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瞬间消散大半。
“行了,不逗你了。”
苍练转身端起桌上的炖盅,揭开盖子,一股浓郁的药香扑鼻而来。
他轻嗅了一下,眉梢微挑:“鹿茸、海马、淫羊藿……啧,你们家老爷子下手倒是挺狠,也不怕我这身板虚不受补,当场流鼻血?”
祁妙虽然不懂药理,但听这些名字也知道不是什么正经补药,更是羞得不敢抬头,只能盯着自己的脚尖,恨不得那是两个风火轮能带她立马消失。
“不过,也正好试试我这‘天地烘炉’的厉害!”
苍练仰首,将那一盅足以令寻常壮汉燥热整晚的大补汤一饮而尽。
药力方一入腹,竟被那肉身神通雏形——“天地烘炉”瞬息炼化、吸收殆尽。
这恐怖的消化与吸收速度,让他眼中迸发出强烈的惊喜。
不过,所吸收的这点药力,相较于他那如渊似海般磅礴的气血,莫说激起一丝涟漪,便是连让他感到半分燥热也未能做到。
“汤我喝了。”苍练放下空盅,随手扯过一条毛巾擦拭着还在滴水的头发,恢复了那副慵懒随意的模样,“回去告诉你爷爷,这几天晚上就别在那边花园里喂蚊子偷看了。我既然答应了出手,就不会食言。至于你……”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祁妙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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