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星君都看向这说话之人。
这流香珠本是妖族特产,也不知道从何时开始在天界流行了起来,如今早已经成了天界风尚。
流香珠虽不是什么必备品,却是情调、是品味,是与庸俗切割的象征。
只是这流香珠这东西要说贵么,大部分星君咬咬牙还是用得起,可至于天天用么,那便有些困难了,于是这位说话的星君立刻成了众矢之的。
有星君义正言辞道:“哪里的闲话?扯这些做什么?你们倒说些正经事,如今这炽离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炽离此刻却并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众星君讨论的话题中心。她眉头微蹙,看着文权,眼中有怒火闪过,却只一瞬便消失无踪。
说来也怪,炽离虽是女子,却从小耿直,与一般女星君脾气也不相同,比如总蓬头垢面的,比如脾气爆碳似的,比如生气不生气都爱骂娘。
然而,随着她岁月流逝,她却变得越来越温和起来。
待到这些年,她虽然还是蓬头垢面的,脾气却已经好得不像话,只是那一双本来晶亮的眼睛却暗淡了下去,看起来总有种淡淡的死气,好似她已经生无可恋,对往事万物都没有兴趣似的,除了对宣明。
果然,炽离听人提起宣明,眼中却倏地一亮。
她本主火,这眼睛一亮起来,立刻眼底就燃起了两簇小火苗,跃跃欲试地跳动起来,这心思当真是藏也藏不住。
炽离豁地站起,对着文权道:“文权兄,不用你挑我,我本就想一战日主。”
这话当真是前后矛盾得可笑了。
一战日主是个什么意思?射星不过是个娱人的游戏,你说的都这样当真了,还说没被文权挑起?
炽离星君是出了名的有勇无谋,众星君但凡有点才思的,都十分嫌弃她,更何况,这宣明是她的死穴。
“多少年了,这空明天没有人再提起宣明过,虽是宣明错了.....”炽离灼灼看向句辰,“可我总想,若是圣君若是听人多提起宣明几句,或许就能想起他少时的好处来,或许或许就能去与宣明说几句好话。”
炽离居然有这样的痴心妄想,当真是要笑掉人大牙。
灵阵内,各种传音入密的声音又纷纷钻入沉夜的耳朵。
“圣君何等人物,凭什么让他去与一个叛徒说好话?”
“叛徒.....怎么就用这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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