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却不知道为什么,只要一想到刚才听到的那些事情,刚松下来的那口气就会立刻又提起来,心中那被这可怕事实撕开的地方,永远地撕裂了,再也不会愈合。
星雨簌簌落下,好似永不会停歇。
炽肃颓然倒在地上,嘴里喃喃:“你为什么不早点和我说?怪你,都怪你。”
然而,炽肃的手打向自己脸庞的时候,突然又停了下来。
一股暴戾好似自炽肃胸臆中爆炸开来,他那凹了下去的眼睛,此刻突然像野蛮荒原,漫起一种无知的傲慢。
炽肃的眼睛已经赤裸裸地告诉了所有人,他此刻心中那可怕到极点的想法。
如果他早就知道她是他的母亲,他还会杀她么?
那个女人,那个讨人厌的女人,那个总看不起他的女人......
有些人,生来残忍,生来禽兽,与父母无关,与他周围的人无关。
炽肃却突然像想到了什么,一下抖擞起了精神,问句辰道:“你可有答应她的遗言?”
折丹的遗言是:只要他再也不做错事,句辰便要放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