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牙儿跌进小溪里......”
乐腓腓朝着炽肃一拥而上。
炽肃的瞳孔慢慢地放大,深凹进去的眼睛慢慢地凸了出来,他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鲜血淋漓的身体,好似与他无关一般。
倏地一声,一颗魂珠飞到沉夜手中。
炽肃的魂珠居然被沉夜袖中那颗玉娇的魂珠吸了出来,沉夜立刻摩挲了下魂珠,却发现里面几乎什么记忆都没有,只有一两个一闪而逝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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句辰问他,可有人唆使?
在他很小的时候,就有一个男子出现在他的梦境里。
那个男子披着一身华丽的彩衣,看不清楚脸。
他反反复复地梦到他,到最后,他甚至觉得他就是他。
彩衣男子总是对他说,你水火不容的身体已经说明了一切。这么夺目的折丹怎会是你的母亲?你是一条水鲛女所生,折丹总有一天会要了你的性命......
他说,折丹对他的好,都只是伪装。所以,他要先下手为强,他要先杀了她,用他最喜欢的方式杀了她,让她知道,她对他做的一切,都要付出代价。
他都想起来了,那些梦中的呓语,那些窸窸窣窣在他耳边的声音。他都想起来了。
于是,最后他像杀一只乐腓腓那样杀掉了她。
他做到了,他比她聪明,比她沉着,比她忍耐,所以是他先杀了她。
折丹死的时候,身上已经没有一块完整的肉,一根根嶙峋的白骨刺穿稀薄的皮肉,暴露在空气中,森冷而又孤独。
他的父亲,那个在他生命中好似从来没有存在过的男人,站在那里,哭得像个孩子。还有他的兄弟们,那一个个平日里如狼似虎盯着他的人,在这一刻,也变得茫然无助。
他蹲下身子,将她的尸骨一点点收拾好,从那一日起,他成了炽家的支柱。
然后,他每日去给她上香,笑着去看画像中她那双浅笑安然的眼睛。
那高高在上的漫天星君此刻都冷漠地看着他,这群号称最慈悲的人正在以最残忍的方式告诉三千世界他犯下的罪恶。
他杀死了自己的母亲,如果再来一次,他知道他确是他的亲生母亲,他还会不会亲手将她杀死?
那一日,他记得是他恐吓她,以她最在乎的名誉威胁她,她才答应替他受刑,她才会死的。
这个女人,一辈子最在乎的都是那些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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