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价,你又该怎么办?”
“老方啊,对付这个,我有上中下三策,你要听哪一个?”
“说那个不杀人的。”
“切,没意思。”周泽远撇了撇嘴,“那就是中策。他们散播流言,咱们也可以跟着散播。流言是止不住的,但可以混淆视听。”
“他们说天灾人祸,我们就通过内部渠道放出风声,说今年预计全年丰收,官方财政告急,粮食保护价快要下调了。”
“要是百姓不信,那咱们就召开参议会,正儿八经地把这个话题摆到台面上聊。”
“以谣言对谣言……这招真是绝了。”方志民佩服得五体投地,“泽远,你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我真想剖开来看看。要不,你现在留个遗嘱,等以后百年了,为科学事业奉献一下?”
看到方志民那看稀罕物件一样的目光,周泽远感觉一阵头皮发麻:“切,没什么用。爱因斯坦的脑子解剖了,和普通人也没啥明显的区别。智慧这种东西,还是要靠后天学习和实践。”
“哦,那倒也是。”方志民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妖孽这种玩意儿,要是能批量培养,那就不叫妖孽了。”
“老方,你刚才说的话我可不能当做没听到!”
“我说啥了?不是在夸你吗?你这人怎么分不清好赖呢?”方志民一本正经地说,“好了好了,不说这个了。这么庞大的发行计划,我还是觉得有点走钢丝的感觉。”
“你就放一万个心吧。到时候这些货币的多数,并不会在市场上流通,而是会沉淀在老百姓手里,成为他们的存款。”
“尤其是等到今年秋收之后,那些分到地的农户将一部分粮食到市场上贩卖,赚来的军票除了少量用于日常生活所需,大部分都会被他们存起来。这些平头老百姓有多爱存钱,你又不是不知道。”
“这倒也是。”方志民终于被说服了,“老百姓都穷怕了,存钱抵御风险,那都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他刚放下心来,一名参谋拿着电报走了进来。
“司令员同志、政委同志,北平方面传来了消息,谈判很顺利。”
周泽远接过电报,方志民也凑过来看。
只看了片刻,周泽远就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嘛,这个划界方案算是达到了我们的预期。大体上以滹沱河、子牙河为界,向北延伸约二十公里。石门、沧县都在我们手中。只不过两河以北不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