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辰既择,当另具华笺,敬邀诸君亲临天墟,扫庭具醴,陈席飞觞,以候清光。】
请帖上的字迹,魔君很熟悉。
笔势看似疏狂,落锋处却自有一股凛冽剑意,是许剑争亲笔无疑。
可其中遣词用句,又不像许剑争一个人能写出来的东西,应当还有霄汉的手笔。
两人合写一张请帖,倒是有意思,不过更让魔君在意的是请帖的内容。
尽管在当初那一战时,霁雪对许平秋的维护已经到了毫不遮掩的地步,明眼人都能看出他们关系绝非寻常。
可魔君也没想到,事情最后竟会走到四人共结道侣这一步。
要知道,霁雪门下拢共就收了两个宝贝弟子。
结果现在,她不但自己要与人结为道侣,还要拉着两个弟子一起?
这事无论怎么看,荒谬中透着一丝离奇。
便是再不八卦的人,看见这样的请帖,也很难不好奇其中究竟发生了什么。
尤其是,许平秋也算是她的弟子。
不对。
好像又是截云的。
魔君想起当初天墟论道时,截云那副风头归我,徒弟归霁雪的得意模样,便觉得这里面的师承关系着实有些乱。
正思忖间,一点血光忽然自虚空中浮现,如萤火,似流霞。
“血符传讯?”
魔君抬起手,血光自行落入掌中,化作一封折叠整齐的信纸,从上面熟悉的气息,她认出这是当初留给陆倾桉的血符。
“难道也是来报喜的?”
对于陆倾桉,魔君自然相熟。
当年那个少女借着霁雪的名号找上门来,张口便要学血祭,所图的却不是修行上的便利捷径,而是为了覆灭合欢宗。
那种冷静到近乎决绝的疯劲,让魔君像是看见了过去的自己。
不过,纵然如此,魔君一开始也并没有答应,直到后来得知陆倾桉天生无灵脉,才重新推演真符用法,将符箓种录于天脉,以天脉替劫,替她留下一线生机。
想到旧事,魔君眼中不禁掠过一丝感慨。
当初那个孤身求法,将生死置之度外的疯丫头,如今也算是喜得良缘了。
虽然……这个良缘有些拥挤。
四个人睡一张床,应该能用拥挤来形容吧?
魔君试着想了一下,发现自己对于这种事情实在缺少经验,索性不再深究,展开信纸,垂眸细读。
信很长,足足两页。
可从开头看到末尾,没有一句是报喜的,全是关于阴曹法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