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到底忍住了。
伸出另一只手，只见指节分明的手指在石头上轻轻一指。
原本完整的水晶柱上端顿时自动化开了一个完美的小孔。
姜淮看着挺满意，随后解下手腕处的红绳，穿过将水晶柱一样的吊坠，在白皙有力的手腕处绕上三圈，这就算戴上了。两人不见，在红绳穿过石头的同时，有丝丝缕缕如丝线的妖力混入石中那纯粹的灵气当中。
姜淮将东西戴好，这才重新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杯，
“谢了。”
他眯眼看着褚北鹤，好半晌，又忽然道，
“好好对栩栩。”
姜淮不无认真地说，“如果有一天你们吵架，我只会站栩栩那边。”
虽然是好友，虽然收了他东西，但该护短的时候，他不会含糊。
他姜淮，帮亲不帮理。
褚北鹤闻言瞥他一眼，只道，
“不会有那样的时候。”
顿了顿，像是觉得这话力度不够，又补充，
“如果你和栩栩吵架，我也只会站她那边。”
这话说完，两人沉默对视，半晌，相视一笑。
还要碰杯，发现杯里酒空了，褚北鹤使唤姜淮，“再调一杯。”
姜淮笑眯眯让出位置，
“你调。”
……
这边酒过三杯，那边姜栩栩和闻人戚戚已经回到海市姜家。
姜禹城眼巴巴在家等着，见人回来总算放心。
他们几人逛街买衣服的朋友圈，他都刷到了。
儿子没事，老婆孩子还丢下他去逛街了。
姜禹城年过半生，体验到了被孤立的感觉。洗漱过，抱着妻子靠坐在床上，听她说起今晚发生的事，听到那个叫施雯娅的女生，姜禹城有些好奇，
“你没问姜淮和那女孩的关系么？”
毕竟白天的时候她就一直关心来着，还想给姜淮安排相亲。
这会儿看到姜淮身边出现一个容貌家世条件相当的女人，姜禹城以为她至少要好奇八卦一下。
就听闻人戚戚道，
“有什么好问的，阿淮不喜欢那女孩。”
姜禹城听她说得笃定，却是反问，
“你怎么确定姜淮不喜欢，万一他只是内敛呢？”
像他当初一样，没意识到自己喜欢对方。
闻人戚戚闻言只瞥他一眼，“我又不是你，这方面眼力我比你强多了。”
非要说怎么确定的话……
那大概是——
当妈的直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