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干干净净、毫无破绽,不会留下任何把柄与人话柄。”
私事终归私密,点到即止即可,金月姬见他思虑周全、规划清晰,便不再多言规劝。
沉吟片刻,她终究压不住心底的牵挂,轻声脱口而出,语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
“那……他在港岛,一切都还好吗?”
周秉昆心中了然,瞬间读懂了她口中那个讳莫如深的“他”是谁。
碍于身旁周秉义、郝冬梅在场,众人默契避讳、未曾直呼其名,只以单字代称,藏起了心底那份深沉的牵挂与惦念。
水自流是郝似冰和金月姬亲生儿子这件隐秘往事,普天之下,除却他们一家三口,再无第四人知晓。
多年来,周秉昆守口如瓶,从未对任何人吐露半分风声,哪怕是最亲近的家人、挚友,也未曾透露分毫。而郝似冰与金月姬更是将这份秘密死死藏在心底,尘封多年、从不对外提及。
其中利弊,三人心中都无比通透。
水自流年少时没人管落下前科,人生履历早已留下污点,而郝似冰的平反之路刚刚走完,官场根基尚未彻底稳固,依旧处在蛰伏观望的关键阶段。
此刻一旦挑破这层血缘关系,必然会引来无数揣测与攻讦,不仅会拖累郝似冰的仕途,更会彻底毁掉水自流往后的人生,百害而无一利。
沉默须臾,周秉昆敛去眼底思绪,嗓音压得极低,语气温和而笃定:
“很好!他如今在港岛大学攻读经济系,潜心研学、踏实上进,眼界、学识、格局都在飞速提升,将来绝对是前途无量。”
这番话,周秉昆早前便已跟金月姬细说过。
只是时隔日久,加之金月姬日夜牵挂远在异乡的儿子,心底思念难抑,才忍不住再度追问,只想多听几句关于儿子的近况,稍稍慰藉相思。
听完周秉昆的答复,金月姬紧绷的心弦稍稍松弛,低声呢喃:“那就好!”
话音落下,她才察觉自己方才神色急切、语气失态,眼底的牵挂外露太过明显。
她连忙收敛心神,抬手抚平衣襟褶皱,不动声色地褪去脸上的怅然,迅速摆正神态,将目光转向身侧的周秉义与郝冬梅,顺势岔开话题,语气带着几分长辈的温和期许:
“秉义,冬梅,你们两个也该抓紧些了。你们听听秉昆,年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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