虑。为此,周秉义这段时间四处奔走、多方疏通关系,顺利争取到了十月份赴京城交流学习的名额。
唯一不同的是,此番进修院校并非顶尖学府清华,而是京城农业大学。
周秉昆自驾返程路途遥远,全程需要三天时间,原本正愁路途漫漫、孤身独行枯燥乏味,如今有兄长周秉义结伴同行,一路闲谈相伴、彼此照应,漫长的路途瞬间变得轻松惬意。
旁人大多疑惑不解,不解周秉昆为何放着舒适便捷的火车不坐,偏偏不辞辛劳、千里自驾奔波。其中缘由,唯有周秉昆自己心知肚明。
在这个七十年代的时代背景下,国内公共交通极度匮乏,没有出租车、没有网约车,百姓日常出行,除却双脚代步、自行车通勤,便只有拥挤的公共汽车,出行自由度极低,极易耽误行程、受限颇多,很难适配自己往返奔波、多方布局的紧凑节奏。
他前世深耕汽车行业十余年,半生与车为伴、以车为业,早已深谙行车之道、离不开汽车带来的便捷与自由。重生穿越的这五年,他日日与车辆打交道,驾车出行早已成为深入骨髓的习惯。
更何况郑娟赠予他的这辆雪佛兰轿车,是当下年代国内极其罕见的进口顶配轿车,外观大气、性能优越,是当之无愧的顶尖好车。同时也是最直观、最鲜活的教学道具,每次驱车驶入清华校园,亮眼的车型、流畅的车身、先进的性能,总会吸引无数师生驻足围观、热议探讨,为他的教学工作增色不少。
正因如此,即便千里自驾路途疲惫、耗时费力,周秉昆依旧心甘情愿、始终坚持。
返程当日清晨,天光微亮、晨曦初露,微凉的秋风拂过周家小院,院内草木轻摇、静谧安然。
周秉昆与周秉义早早收拾好行囊,一身利落穿搭,并肩走到车前,整装待发。此番离家,又是经年别离、归期未定。
周母站在院门口,一身朴素布衣,鬓边白发愈发显眼,眼底蓄满不舍与牵挂,眼眶早已哭得通红,泪水簌簌滑落、浸湿衣襟,满心都是对游子远行的惦念与不舍。
院中众人皆是神色平和、默然相送,唯有孙小宁哭得最为汹涌、最为动情。她身形单薄、衣衫素雅,一张清秀的脸蛋挂满泪痕,肩膀微微颤抖,满心都是不愿周秉昆远行的执拗与不舍,千般留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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