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也未尝不好。倘若珊珊像普通姑娘一样,随便找个普通人成家,我反倒未必能当上外公。陶成那边,也盼着女儿小书回国,准备在上海大办酒席。”
“爸,说到底还是我感情上不够专一,委屈了她们。”
周秉昆说的是心底的真心话,长久以来,他始终觉得,是自己的这份纠葛,才造就这般特殊的局面。
曾刚摆了摆手,脸上没有半分责怪:
“不管是珊珊,还是小陶,她们自己都不曾后悔,反倒活得舒展快活。只要是发自内心的相互爱慕,便谈不上什么遗憾。我倒觉得也没什么不好。你看老郝,到现在还没有孙辈,指不定心里有多羡慕我们。”
听他提起郝似冰,周秉昆心中不由生出万千感慨。
好不容易寻回的郝似冰的亲生儿子水自流,偏偏心性取向异于常人,基本上断绝了生育后代的可能。
当初大家原本已经说好,往后若是郝冬梅生下孩子,便归到郝家一脉延续香火,万万没料到,如今问题反倒出在了自家大哥周秉义的身上。
如此想来,前世两人一辈子没有子嗣,大抵是郝冬梅一直把过错揽到自己身上,才勉强维系住这段夫妻情分。
倘若当年就查清楚实情,两个人怕是早就走到分开的地步。
这一世,因为有他的介入,周家的日子节节向好,前世许许多多的遗憾与不如意,大多都被一一改写化解。
可命运兜兜转转,大哥后继无人这道难题,终究还是落到了众人面前。
眼下这桩事,早已不单是周家的家事,同样也是压在郝家头顶的一块大石。
当然,化验报告上的低存活率,也并不等同于彻底宣判死亡,冥冥之中,或许还留有一丝转机。
因为大哥这桩心事,方才酒桌上还尚存的几分快意尽数消散,周秉昆心底沉甸甸的,胸口像压了一块石头,满是心烦意乱。
之后便陪着曾刚继续饮酒,杯盏交错之间,满脑子都是这件剪不断理还乱的家事,一直喝到夜里九点多,才拖着一身酒意,脚步虚浮地回到住处休息。
躺在床上,酒意一阵阵往上翻涌,昏沉却驱不散脑子里纷乱的思绪,一桩桩利弊在心底来回盘旋,反反复复都在琢磨大哥这件事该如何妥善解决。
以周秉义那般清高自律的情操,把脸面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