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几个人的位置又会变换成不同的排列。这般睡法也是顺着几个人的习惯来,曾珊更喜欢裹紧被子独自安睡,陶俊书则偏爱窝在周秉昆怀里被抱着入眠,至于郑娟,怎么躺都无所谓,并不挑剔。
一夜温存过后,众人反倒没有多少睡意,夜色静谧,几个人都在静静回味方才几个小时的缠绵。
曾珊侧过身子,眉眼带着娇笑看向周秉昆:“昆哥,要是天天晚上都这样,你的身体能扛得住么?”
周秉昆一只手臂环住陶俊书,另一只手揽着郑娟,手臂微微收紧,把两人搂得更紧:“天天如此,还真不行。就算身体熬得住,时间精力也吃不消。一晚只睡寥寥几个钟头,长久下来人肯定吃不消。”
周秉昆说的是实在话,夜夜这般放纵,睡眠时间被挤压得所剩无几,人是真的会疲惫。
陶俊书也侧过身,纤细的指甲轻轻在周秉昆的肌肤上缓缓滑动,嘴角漾开浅浅笑意:“昆哥,我觉得这样挺好,有念想了便尽情相伴,扛不住了就换旁人。就是看着,总觉得你太过辛苦了。”
郑娟隔着周秉昆,伸手拉住陶俊书的手,轻声说道:“小书,我看他身上还有的是力气,完全撑得住。早些年,我十分排斥这样的夜生活,后来慢慢习惯了,若是不这样,反倒不习惯了。”
“以前,还有道德的约束。现在,我们都跟昆哥有了结婚手续,即便办了离婚也是前妻,从法律上没有问题,至于道德上,只要我们是自愿的,也没什么。
之所以觉得这样很好,不想能在一起能说说话。想了能享受享受。只要秉昆不觉得厌烦,也挺好。”郑娟说出她的想法。
屋内的灯光温温软软落在郑娟的眉眼之间,经历过这么多人事起落,从吉春的普通小院一路走到港岛繁华的半山豪宅,见过人情冷暖,也体会过聚散别离,她早已褪去早年的怯懦,眼底多了一份历经世事沉淀下来的通透从容。
她身子靠在周秉昆的怀里,呼吸平缓,没有半分赌气或者委屈,把心底盘算了许久的心里话缓缓吐露出来,没有半分扭捏,把几个人之间这种特殊的相处模式摊开在空气里。
她心里清楚,外面的闲话永远堵不住,但日子终究是过给自己人的。
周秉昆紧了紧抱着郑娟的手臂,胸膛贴着她温热的后背,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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