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下午,王政委亲自来到了林琪的窑洞。
没有带任何警卫,王政委自己端着个掉漆的搪瓷缸子,坐在林琪对面的长凳上,语气沉稳而诚恳:
“小林同志,你受累了。我代表延安的同志们,谢谢你把咱们的战士安全带回来。”
王政委顿了顿,目光温和,眼底却透着一抹掩饰不住的焦虑与沉重:
“大柱和栓子的情况极不乐观,医疗组用尽了办法,依旧压不住那股烈毒。有些话按纪律我不该打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造化与难处……但那两个年轻娃娃是咱们的好战士,医疗组现在已经束手无策了。”
王政委没有点破半个字,更没有居高临下地下命令,而是给了林琪极大的尊重与空间。
林琪垂下眼睫,心头微动。她看着这位满面风霜、眼里只有战士安危的长者,轻声应了一句:
“王政委,我知道了。”
她没有当场答应什么,王政委也极为默契地没有再追问,只是轻轻拍了拍膝盖,起身离开了窑洞。
夜色深沉,万籁俱寂。
凌晨两点,林琪悄无声息地避开了野战医院外围的所有明哨暗卡。
她借着夜色与神识的遮掩,身形如同一道淡淡的清风,轻巧地翻进了重症隔离病房。
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病床上的两名年轻战士面色泛黑,身上插满了粗糙的引流管,呼吸微弱得几乎停滞。
林琪快步上前,从空间中取出装满灵泉水的小瓷瓶,小心地掰开两人的牙关,将纯净的灵泉水一人灌下了小半瓶。
随着清凉的液体滑入腹中,两人干瘪泛黑的唇色渐渐缓和,微弱的脉搏重新变得有力。林琪确认两人的心脉彻底被护住后,抹去所有痕迹,再次悄无声息地融入了夜色之中。
……
第二天清晨,刺耳的惊呼声打破了地下野战医院的死寂!
“老张!快来!见鬼了……你快来看血液样本!!”
留苏归来的副组长小刘拿着刚从大柱手臂抽出的静脉血试管,双手抖得像筛糠一样,连白大褂的纽扣扣错了都没察觉。
生化专家老张急匆匆地冲进化验室,连老花镜都歪在了一边:“怎么了?大柱还是没挺住?!”
“不是!正好相反!”小刘一把将老张拉到高倍显微镜前,声音因极度的震撼而彻底变调,“你看!你看大柱和栓子今早的血液切片!!”
老张伏在目镜前死死盯住。
下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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