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蛇丸大人，这东西比忍术还要强大。”
药师兜几发能量炮下去，就跟炸蚂蚁窝一样。
那种畅快感，懂的都懂。
“嗯。”大蛇丸通过通讯回应，“大人的手段，不是我等能想象的。”
很快，联军从八万缩减到四万，又迅速缩减到两万。
阵型彻底崩溃之后变成了零散的逃窜和各自为战的散兵。
四影被包围在一处低洼地形的边缘，周围是溃散后重新聚拢的残部。
大野木半浮在空中，右手撑着腰，看着前方那片正在推进的黑影兵团、尾兽、金鳞兽和两台机甲构筑成的包围圈。
“我们输了。”大野木开口，声音苍老而疲惫。
“完全输了。”
“不可能……我不信打不过这些怪物。”
但他最终没有冲出去。
黑影兵团在距离联军残阵几十米外的位置列成一道黑色的墙壁，暗红的眼眶整齐地朝向包围圈内部。
九只尾兽在它们身后一字排开。
金鳞兽蹲在高地边缘甩着尾巴。
两台机甲并排站在金鳞兽两侧。
大野木看了一眼周围的联军，岩隐还站着的不到两千，雾隐的人更少，雷影身后还剩云隐的一千多人和铁之国的一些武士，手鞠身边散落着砂隐残余的几百余人。
八万人出发，现在还能站着的一共不超过五千。
“投降吧。”大野木说。
“我投降。”
照美冥紧随其后。
手鞠没有说“投降”这个词，但她把手中的扇子收了起来，朝大野木的方向靠了一步。
雷影艾站在一旁，他不想投降，他还能战。
一个云隐忍者上前拉住他的手腕：“雷影大人……为了活着的人。”
艾的身体震了一下。
他站在原地停顿了十几秒，然后松开拳头。
“我投降。”
大野木往前走了一步，仰头看着高地顶端那个负手站立的身影。
“我们投降，请放过我们。”
陆长生低头看着他们，目光冰冷。
“投降？”他说，“现在想起投降了？”
“我们……”
“你们刚才不是要杀我吗？八万联军来讨伐我，现在打不过了，就投降？”
“我们……”
“没骨头。”陆长生唾弃道，“投降的也杀。”
四影的面色俱变。
大野木的眼眶猛地一撑。
“什么？！”
“不投降的，死，投降的，也死。”
“你不守信！”
雷影的声音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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