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正常。
“折现。”
张助理听懂了：“我这边可以联系靠谱的整容医院。”
“折现。”秦方好又重复了一遍：“再请一个护工照顾我，然后就不用再来了。”
张助理被她的冷静震住。
点了点头后就出去了。
秦方好把东西放在自己空间，其实可以的话她最好现在就走。
这三年基本上天天在一起，仇野就算是厌倦了但也很容易突然就想起她。
可她现在她虚弱了。
小护士进来见到秦方好睁着眼睛惊讶：“你醒了？怎么不按呼叫铃？”
“现在感觉怎么样？”
她眼里很多关心，听声音就是昨天想帮她却受伤的护士。
“你昨天怎么样？”
小何一愣：“你昨天没醒是听到的吗？”
秦方好点头：“我有些渴。”
小何给她倒了一杯温水：“慢慢喝，我已经没事了，还顺便给自己做了一个全身体检，昨天那男人的助理给了我二十万赔偿。”
秦方好小口小口抿着喝完了。
“那人那么有钱你怎么身边没有人？”
“护工一会儿来。”
“你这一身伤是你对象弄的吧？我悄悄帮你报警吧。”
秦方好摇头，像是在说没用的。
“这是我自己弄的，以后他应该不会来了。”
秦方好小声说了谢谢。
小何心里不是滋味：“需要帮忙你跟我说。”
秦方好没客气：“我确实需要你帮忙。”
秦方好吃下肉粥恢复了一点力气，小何忙完敲门进来手里还拿着电动推：“你确定要把头发剃掉吗？”
秦方好点头：“谢谢。”
秦方好坐在凳子上，她的脸和手屏蔽了痛觉感受不到。
电动推的声在她耳边环绕，小何有些迟疑：“我动手了？”
秦方好点头，怕她有心理负担道：“头发对我而言没有用，反而能让我安全些。”
听到她的话小何不再犹豫。
头发一把一把的掉落在她的腿上，秦方好眼里没有其他情绪。
发茬干净利落，褪去长发带来的柔媚，眉眼多了些冷冽，脸的轮廓全都显露出来。
寸头还消解了她受伤过后的羸弱和胆小，添上几分不受拘束的桀骜。
小何没忍住看着她那张没受伤的侧脸：“你美得太有冲击力了。”
“你居然寸头都这么好看。”
秦方好转头看她，露出贴着纱布的脸。
她眼里露出可惜。
“不用为我的脸可惜，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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