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爬地跑到和平饭店的大门口，扑通一声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他们疯狂地磕着响头，赌咒发誓自己绝对没有跟东洋人勾结，甚至主动要把自己的一半家产捐给治安大队当军费，只求苏老板能饶他们一条狗命。
而在虹口区东洋领事馆的密室里。
那个号称大东洋帝国最顶级的间谍大师、让无数抗日志士闻风丧胆的土肥原，正死死地盯着桌上那份刚刚送来的《觉醒报》。
他那张胖乎乎的脸上，再也没有了那种掌控一切的伪善笑容。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度胆寒和深深的无力感。
他昨天才刚刚收买的棋子，连半点有用的情报都没传回来，今天早上就变成了一具尸体，甚至连交易的汇票都被人明晃晃地登在了报纸上。
这种被人完全看穿底牌、甚至连自己下一步要干什么都被对方算得死死的恐怖感觉，让这位老牌间谍头子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真正的绝望。
……
东洋驻沪领事馆的最高机密会议室里。
“废物！全都是一群废物！”
土肥原像是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在会议室里疯狂地咆哮着。
“我大东洋帝国苦心经营了十几年的情报网，竟然被一个开饭店的暴发户，像捏死一只臭虫一样给彻底摧毁了！”
“他到底是怎么知道我们在那间密室里的谈话的？！”
“难道他的眼睛长在我的后脑勺上吗？！”
旁边宫本特使、领事小山，以及海军陆战队指挥官武田大佐，全都像霜打的茄子一样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他们太清楚土肥原现在的恐惧和无力感了，因为他们这几个月来，每天都在经受着这种被苏越全方位降维打击的非人折磨。
“特使阁下，土肥原将军。”
武田大佐咽了一口干涩的唾沫，硬着头皮上前一步，声音里透着一股深深的绝望。
“我们不能再这样耗下去了。”
“苏越这个疯子，他手底下的那支黑衣部队根本就不是人，他们是幽灵！是魔鬼！”
“我们派出去的刺客被他们无声全歼，我们收买的眼线连一天都没活过就被沉了黄浦江！”
“现在整个上海滩的华人都把他当成了神明，就连那些租界里的洋人，也为了几支盘尼西林像狗一样护着他！”
武田大佐猛地抬起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燃烧着一种破釜沉舟的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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