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现在又要去忙。”
白玫瑰的声音很轻,透着担忧和心疼。
她知道这个男人肩上扛着多大的重量和责任。
苏越低下头,看着白玫瑰那张精致的脸庞,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这世道,不把那些吃人的野狗打疼、打死,谁也别想过安生日子。”
苏越的语气很平缓,但话语里的分量却重若千钧:“处理完手头的事情,晚上回来陪你。”
白玫瑰默默地点了点头,松开了手,退后半步:“我厨给你留着热汤,多晚都行。”
苏越没有再多说什么,大步走出了包厢。
当他踏出包厢大门的那一刻,原本眼中仅存的一丝温和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肃杀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