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我们夫妻一场,这一走,或许以后就再也见不到了,我想和他说几句悄悄话,拜托你了。”
这句话显然取悦了维克多。
她竟然有了死心塌地跟着他、与容谦彻底断绝联系、再也不见的觉悟,这正是他最想看到的。
他的心情瞬间愉悦了不少,心底的戾气也消散了大半。
一想到宋晚以后就会完完全全属于自己,再也不会有任何人打扰,他便大方地摆了摆手,语气也柔和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