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水自上而下,缓缓流过张莹的脸颊与脖颈。
看着自己手臂上几道浅浅旧疤,疤痕很浅,现在只能看到淡淡的白,那是她常年穿行古墓、翻越高山留下的印记。
披肩长发垂落肩头,头发上全部湿透,水顺着发丝滴落在她的胸口,随着呼吸,水很快往下继续走。
不一会儿浴室里白气朦胧,张莹身后的纹身早就在刚刚彻底又展现出来。
火红色的麒麟图案,随着温度越来越高,它好似要跳出来一样。
张莹眉眼平静,刻在张家骨子里的冷漠并没有褪去,只不过现在的张莹比以往多了一些烟火气。
张莹隔壁的隔壁的隔壁房间,解雨辰房间里,一坐一站两个人。
站着的人,身穿一件白色的毛衣,下面是一条白色的裤子。
坐着的人穿着一身黑,眼睛戴着一副夸张的黑色墨镜。
这两人就是黑瞎子和解雨辰。
黑瞎子斜靠在房间里唯一的一个单人沙发内,手上夹着一根正在燃烧的烟。
“你和她到底是怎么回事?”
解雨辰在窗边站着,眉眼还是利落从容,只不过说话时眉头微微皱起,观察不仔细根本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