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从一开始就不会出现。
又有人沉吟两秒,跟着追问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实打实的顾虑:“那就算接口统一了,真有大厂有能力改内核、自研性能优化和影像技术,那还买我们的增值包干什么?”
“我们这部分研发不就没有收入了吗?收入这话不就成摆设了?甚至我们还帮他们卖技术分润,这不等于养虎为患?”
卢伟兵笑了笑:“怎么会成摆设?首先,这套逻辑本身就是专门给长远手机拉开差距用的——核心技术永远先给我们自己的旗舰用,半年后才对外放出。单这一条,差异化就立住了,而且我们主要的收入是应用商店抽成这些啊。”
“再者,各位算笔账就懂了。就说底层影像算法,厂商从零自研,得养几十人的算法团队,研发周期至少一年,人力、测试、专利加起来三千万人民币都打不住,最后还只能适配自家寥寥几款机型,还得绕开我们的专利壁垒。”
“买我们的影像增值包呢?单台授权费才0.5美元,百万销量的机型总共才五十多万美元,折合人民币不到五百万,拿来就能用,稳定性还经过百万级量产验证。这笔账谁都会算,自研远不如买划算。”
“退一万步说,真有三星、摩托罗拉这种头铁的大厂愿意自己投钱做、还贡献代码,那反而是好事——我们要的不就是这个效果吗?”
卢伟兵摊了摊手,“他们提交的优质代码合并进主干,全生态一起受益,我们的系统反而越迭代越强。而且纳入增值包对外售卖,他们虽然能分成,但是我们肯定拿大头分成啊,肯定不能白帮他们卖。”
“既能赚钱又能优化系统,傻子才不同意。”
“更关键的是,厂商越在我们的生态里投入研发、贡献代码,切换到其他系统的成本就越高,就越离不开我们。这不恰恰就是我们想要的生态粘性。”
段凌风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关键漏洞,猛地一拍桌子,大嗓门直接盖过了会议室里的议论声:“哎不对,还有个事!协议说改内核必须开源,那厂商偷偷改了不公开怎么办?上百个厂商,我们还能一家家扒代码去查?真查不过来,这规则不就成空文了?”
赵远坐在主位,目光扫过段凌风,心里多少有些无奈。
说实话,这也是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提拔段凌风当一把手的核心原因。
三十一二出头的年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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