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柳儿,我终于娶到你了。”
范柳儿顿了下,抬起手落在李沉壁的头上,轻轻抚着他的发髻。
“是呀,我们终于成亲了。”
两人经历了这么多事,兜兜转转,终于成亲,成为了彼此生命中最亲密的人。
此后的人生当中,无论富贵,贫穷,苦难,他们都会携手共进。
“范柳儿。”李沉壁在范柳儿的耳边轻轻叫她的名字。
“嗯?”范柳儿应他。
“我想要了。”
范柳儿:“......”
范柳儿推开他坐起身,“外面那么多人等着,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
李沉壁倒也没有无耻到这种地步,老老实实喝了交杯酒,然后被人催着去前厅招待宾客。
等到他被送回来时,已经醉成烂泥。
第二日起来,在床上大骂昨日灌他酒灌得最凶的祁未名,说他是嫉妒,不安好心。
然后将范柳儿按在床上,把洞房花烛翻倍讨了回来。
两人的这场婚礼热闹,许多年后,谈及这场婚礼,凡间还是津津乐道,称李驸马为了尚公主,掏空了大半身家。
有官员看不过去,事后上朝掺李沉壁,说他奢靡无度。
李沉壁冷眼看着他,“人自己花自己的钱,碍着你了?倒是你,听说你在酒席上连吃带拿,简直是有损朝廷的形象,看来得让礼仪嬷嬷教教你行走坐卧的规矩。”
自此不敢再有人掺李沉壁,外界都传,燕启疼爱这个义公主,连带着这个驸马也得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