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驰野停下动作，却没有回答。
他垂着眼，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然后，他看向姜梨的眼神里，带着一种她从没见过的慌张。
“姐姐……我昨天……”
他声音发紧，指尖攥住了被角。
“我昨天没有戴那个。”
空气安静了。
姜梨眨了眨眼。
【统子，他现在才想起来？】
系统：【……宝，人家昨晚忙着呢，哪有空想这个。】
周驰野越想越慌，一双漆黑的狗狗眼里竟然蓄满了水汽，眼尾的泪痣红得滴血。
他嘴唇都在发抖，结结巴巴开了口。
“姐姐，对不起……我……我昨天太生气了……没控制住……”
他越说声音越哑，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砸在灰色的床单上晕开深色的水渍。
少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满眼都是自责和后怕。
“要是你怀孕了怎么办！”
【宝，这小子不会不想负责任吧？】
系统在姜梨脑海里看热闹不嫌事大。
“你不想负责？”姜梨挑着眉问。
“怎么可能！”
周驰野急切地反驳，急得快要发疯。
“我做梦都想娶你！
我可以赚钱养你，哪怕要我命我都给。”
他把脸埋进姜梨的手心，声音闷闷的，全是对她的心y意。
姜梨靠在床头，看着他。
说实话，看到这只刚才还在撒娇的小狼狗突然慌成这样，
她心里觉得有点好笑，又有点心软。
“那就……”
“不行。”
他猛地抬头打断她，眼眶已经泛红了，
“生孩子对身体伤害很大，而且生产是有风险的，
我查过……我在网上看过那些……”
他说不下去了，喉头哽了一下。
“我不想让你冒任何危险。”
姜梨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话，周驰野又急急地补了一句：
“避孕药也不行，那个对女生身体也有伤害，我不想让你吃那种东西。”
他说着说着，眼眶里的水光终于没兜住。
一颗眼泪砸在他攥紧的手背上。
十九岁的少年，一米九五的身高，肩宽腿长，一身腱子肉，昨晚还是个不知疲倦的永动机。
此刻像个犯了错的小孩，红着眼眶哑声说：
“姐姐，对不起……
都怪我昨晚满脑子里只想完全占有你，我没控制住自己。”
他声音带着鼻音，眼尾的泪痣被泪水洇得更红了，整个人委屈又自责地看着她。
“对不起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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