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手帕,替怀里的小妻子擦拭唇边的水渍。
他粗糙的指腹有意无意,擦过她柔软饱满的红唇,带起一阵磨人的痒意。
姜梨一把拍开他的大手,扯过被子把自己裹成一个严实的蚕蛹。
只露出一双圆溜溜的眼睛,气鼓鼓地瞪着他。
“沈厌,你简直是个禽兽。”
她嗓子还哑着,这句话骂出来软绵绵的,毫无杀伤力。
“昨晚我都哭着求你了,
你还那么用力。”
“那张破椅子多硬你不知道吗,
我现在的腰快要断了。”
想起自己......
【宝,你这就叫典型的吃饱了骂厨子。】
胖乎乎的奶牛猫趴在外面的猫爬架上,摇晃着尾巴看戏。
【昨晚你叫得那叫一个荡漾,现在提上裤子翻脸不认人。】
姜梨在心里翻了个大白眼。
【闭嘴,老娘这叫合理维权。
这老男人仗着体力好不干人事,再不压一压,我早晚交待在床上。】
听着小妻子的控诉,掌控着地下灰产的活阎王态度出奇的好。
他倾身靠近,大掌隔着薄被准确无误地按上她酸软的后腰。
力道适中地揉捏起来。
“是我的错。”男人嗓音低哑磁性,透着餍足的慵懒。
“昨晚看到那些东西,有点控制不住,弄疼你了。”
他掌心的温度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恰到好处的按压感让姜梨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
这男人认错态度倒快。
姜梨刚想大度地原谅他这一次。
耳畔传来男人带笑的低语。
“下次我会克制点。”
“可,宝宝明明也很喜欢啊。”
沈厌低下头,高挺的鼻尖蹭了蹭她红透的耳廓,呼吸滚烫。
“昨天.....
你哭着......,比那天在电影院......”
他喉结上下滑动,漆黑的眸子里燃起一簇暗火。
“那么有纪念意义的椅子,要不要再去试一次,嗯?”
最后那个尾音,低沉勾人,带着不加掩饰的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