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
周驰野却依旧维持着把姜梨困在怀里的姿势。
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用正常音量回话。
“怎么了哥?”
他甚至还恶劣地伸出指尖,在姜梨脆弱的后颈处轻轻刮了一下。
姜梨咬紧下唇,死死憋住差点溢出口的轻哼。
眼尾红透了,像只受惊的兔子。
沙发背完美地遮挡了里面的一切。
周砚川站在厨房门口,只看到弟弟坐在沙发上的背影。
“你嫂子呢?怎么没看见她?”
周砚川问。
他完全不知道,他口中那个需要关心的“嫂子”,正被弟弟按在身下。
姜梨急得去掐周驰野的腰。
赶紧放开我!
她用口型无声地控诉。
周驰野弯起眼睛,不仅没放开,反而侧过脸,在她侧颈上亲了一口。
“姐姐刚才说困了,去休息了。”
周驰野撒起谎来眼睛都不眨,语气坦然得挑不出一丝错处。
“这样啊。”
周砚川没有起疑:“那让她睡吧。”
脚步声再次远去,回到了厨房。
姜梨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感觉自己去鬼门关走了一遭。
这种刀尖上跳舞的刺激感,简直要人老命。
周驰野看着她劫后余生的模样,轻笑出声。
“姐姐好胆小。”
他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颊。
“这就受不了了?”
姜梨瞪圆了眼睛,气鼓鼓地压低声音。
“你要是再敢乱来,我就去跟你哥告状!”
这绝对是全天下最没有杀伤力的威胁。
因为她现在这副眼角泛红,唇瓣红肿的模样,说出去谁信她是清白的?
周驰野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好啊,姐姐去告状吧。”
“正好告诉哥哥,我们俩刚才在沙发上是怎么亲的。”
“闭嘴!”
姜梨气得去捂他的嘴。
【统子!这人不要脸了!】
【宿主宝,淡定。】
奶牛猫舔着爪子。
【男人的占有欲一旦爆发,连脸皮都不要。】
【你现在就是他碗里的肉,跑不掉了。】
厨房里又传来一阵低声的交谈。
许清屿好像在说方案的问题,周砚川温声细语地解答。
这两人完全沉浸在二人世界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