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他从不会美化未走过的路。
方昼在歪脖子树下站了许久。方才那只哈基米不知何时又溜了回来,在他脚边蜷成一团毛球,发出细微的呼噜声。
他终于动了,弯腰将哈基米抱起,转身朝屋内走去。
方昼推开门,将哈基米放在床尾的软垫上,自己上床躺下,闭上眼睛。
体内的灵力如江河奔涌,不停的循环一个又一个周天。
事已至此,先睡觉吧。
对于突破,方昼从不担心。
我需要时,我道自来,圣域,随时可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