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
“这不是他们脑子有病吗?跟傲慢有什么关系,搞不清实力的差距就敢挑起战争,这不是活该吗?”
“所以那位奇才才足以称为惊世,”
暴食笑了笑,继续解释,
“他在宗门毁灭的那一刻认识到了,无论是他还是宗门,都没有跨越傲慢的考验,毁灭在自以为是之中。
所以他后悔了,傲慢的职责存在是有一定的理由的,可是他再也不知道那份职责究竟代表着什么,直到他找到了懵懂的傲慢。”
那天那位奇才找到了懵懂的傲慢,那时的傲慢还在懵懂之中,但祂却有着足以匹配名字的力量。
而拥有力量,却没有自我的傲慢,自然被当地的生灵当做了统治的工具,谁拥有傲慢,谁就是王。
当奇才找到傲慢的时候,傲慢正在无情地毁灭反抗那位王的起义军。
那位奇才阻止祂的时候,傲慢也没有反抗,只是平静地望着他,眼中没有一丝波动。
再后来,那位奇才成为了神明,企图以此增加与世界的联系,来为傲慢找回祂的职责。
“他没有成功。”
方昼看着暴食,不然暴食也不会来找他。
“是的,他没有成功,还将自己化成了神明,企图替代傲慢完成祂的职责。”
暴食有些唏嘘,
“就连这个,他也失败了。最终,他除了否定了傲慢的职责外,一事无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