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想到有这么一层。
她修道，信因果，也信善恶有报。
有余力时做好事，是应该的。
但恶事，是万万做不得的。
“那我是不是能把属性拉满了？”阮棠问。
系统一愣，这才去查属性面板。
阮棠看向面板。
冰肌玉骨、倾城之貌、杨柳细腰、曼妙身姿、暗香浮动、内媚天成、九曲回廊、春水玉壶、幽谷含香，每一项都停在九十九。
她点了上去，但是还是被规则挡了一下。
可那最后的百分之一，依旧升不上去。
系统呆住了：“怎么回事？规则不是已经承认你了吗？”
阮棠试了第二次，还是不动。
她看着那串数字，忽然笑了一下，眼里带了点了然，又有点好笑。
“哪里是承认我？天道是在成全它自己的气运之子。”
系统没听明白。
阮棠说，“昨晚，司凛好像说想要宝宝了。”
“但是法则一直限制我的气运，导致灵魂的根基还是不稳，难以在这个世界诞下麟儿。”
“怕是天道看它的亲儿子过于卑微和患得患失，上赶着成全，所以才突然愿意承认我的地位，让我的灵魂再凝实些，稳固根基。”
系统听得酸溜溜：“这司凛，怎么什么好事都轮到他。”
阮棠说，“命好，能力强，有智商，这泼天的权势和运气，算是他接住了。”
系统哼了哼：“那也不能这样啊，搞得像我们棠棠是工具人。”
阮棠见它气鼓鼓，伸手在识海里摸了摸那团小光球：“我不也很好命吗？”
系统一顿。
“天道偏心司凛，你偏心我。”阮棠说。
“我上次翻了翻你的系统指导手册，听说你们绑定宿主，是优先人类女子。”
“怕的就是新人系统被道行深的老妖怪骗去作恶。”
“结果你呢，什么规矩都不看，见着我，就扑上来了。”
系统小声嘟囔：“我那时看你真得太好看了嘛。”
阮棠笑出声：“所以你是小差生。”
“我才不是差生。”系统嘴硬。
“我是有眼光，棠棠是全天下最好最好的宿主。”
阮棠心里发软，又揉了揉它。
她想，这世间的事，当真一环扣一环。
天道为司凛铺路，系统为她偏心。
阮棠转过脸，看窗外。
天光大亮，院里那几株铃兰已经开得极盛。
如果有个像司凛的小宝宝，藏在花丛里，软乎乎地朝她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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